天堂的丧钟曾经敲响,

手中紧握着早已挥之不动的白刃。

拂晓的早晨伴随着缕缕轻风吹去,

吹散我染血的身躯取疲劳的面颊。

不知那是晨露照样眼泪,

它滑落正在脚下的盔甲上,

连带着我的鲜血。

周围无尽的遗体取哀嚎响起,

它充任着进入天堂的配乐,

我似乎瞥见了内里,

那边肯定是安祥而战争的天下。

我情愿接管殒命,

但我不认可我错了,

由于我熄灭了我的代价,

我无怨无悔。